他的动作太过显眼了,直接便引起了朱由检的注视,朱由检将目光看向他,声音冰冷地问道:“福王叔,朕难道很可怕吗?让您都吓的想要躲到秦王叔身后了?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您是不是选错了目标了?秦王叔可挡不住您这副躯体,你这一身的民脂民膏可显眼的很,谁都无法掩盖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……这……那……那什么……陛下……陛下误会了……本王没……没躲……就……就是腿跪麻了,挪挪……对!挪挪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福王尴尬的试图为自己的行为做出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由检不屑一笑,饶有意味道:“哦~就跪那么一会儿的功夫福王叔的腿就跪麻了?您还真是身娇肉贵呢,真不愧是龙子龙孙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您也知道跪着累,为何还让您封地的百姓跪着给您做牛做马呢?您是不是该给朕一个解释!”

        福王的脸色随着朱由检的话逐渐变得苍白,不一会儿的功夫后就面无血色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被压抑过了头,福王的脸色在一阵青白变换中渐渐恢复了平静,面无表情的看着朱由检,漠然道:“陛下,我等贵为宗室,那些泥腿子既然是本王封地的臣民,那他们就该成为本王的奴隶,本王如何对他们都不为过,本王也不认为这是什么过分的举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福王这忽然恢复淡定的模样,不仅诸王觉得这福王是不是脑壳子坏了,就连朱由检都有些诧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这样子,朱由检想着,这福王居然飘了?莫非是觉得朕拿不起刀,所以开始肆无忌惮了?

        若真是如此,那他可太小看朕的狠心程度了,朕可不是什么会顾念亲情的人,一位帝王也不需要这种情绪!

        这样想着,朱由检却没有直接发作,而是问道:“你将百姓视为私产,视为奴隶,那宗室子弟呢?

        那些被你扣下年俸,从而饿死,甚至卖身成奴的宗室子弟呢,他们你难道也有权利将之视为奴隶对待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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