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东西二方的最高武学,皆在赵秋手,但觉体内真气鼓荡。他微微提起,他那身躯之内的血脉,在流动之间,奔腾滚滚,微微轰鸣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无忌早前九阳神功大成,听力惊人,此时听到赵秋体内的血脉滚滚之声,亦不禁骇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无忌沉思半晌,将那羊皮供在石上,恭恭敬敬的躬身下拜,磕了几个头,祝道:“弟子张无忌,无意中得窥明教神功心法,旨在排解纠纷,少人伤亡,并非存心窥窃贵教秘籍。弟子得脱险境之后,自当以此神功为贵教尽力,不敢有负列代教主栽培救命之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昭也跪下磕了几个头,低声祷祝道:“列代教宗在上,请你们保佑张公子重整明教,光大列祖列宗的威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无忌站起身来,说道:“我非明教教徒,奉我太师父的教训,将来也决不敢身属明教。但我展读阳教主的遗书后,知道明教的宗旨光明正大,自当竭尽所能,向各大门派解释误会,请双方息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昭道:“张公子,你说有一十九句句子尚未练成,何不休息一会,养足精神,把它都练成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无忌道:“我今日练成乾坤大挪移第七层心法,虽有一十九句跳过,未免略有缺陷,但日盈昃,月满亏蚀。天地尚无完体。我何可人心不足,贪多务得?想我有何福泽功德,该受这明教的神功心法?能留下一十九句练之不成,那才是道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秋缓缓起身,说道:“如我所料不错,这一十九句,原是前人猜想所成。那创此神功妙法的霍山老人,尚且并未练成,倘若你强行修练第七层心法,只怕立时走火入魔,身亡当场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秋读过原著,自是知晓当年创制乾坤大挪移心法的那位高人,内力虽强,却也未到相当于九阳神功的地步,只能练到第六层而止。他所写的第七层心法,自己已无法修练,只不过是凭着聪明智慧,纵其想象,力求变化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无忌所练不通的那一十九句,正是那位高人单凭空想而想错了的,似是而非,已然误入歧途。要是张无忌存着求全之心,非练到尽善尽美不肯罢手,那么到最后关头便会走火入魔,不是疯癫痴呆,便致全身瘫痪,甚至自绝经脉而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昭惊呼一声后,神色之间充满了愧疚,说道:“公子,对不起,我不知这乾坤大挪移第七层的心法为原主臆想,便劝公子修练,倘若公子当真修练,继而走火入魔,我便成了罪人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无忌道:“不知者无罪!你也不必心内自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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