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喝了口茶,这个胡濙果然是个老狐狸,若是朱祁钰说废南北榜,胡濙此时必然会说:「自然是废」。
这就是胡濙的诚无德。
“败则怀恨在心,胜则反攻倒算,胡尚书总是站在胜的那一方,果然是大明朝堂的常青树。”朱祁钰笑着说道。
“但是朕总觉的这件事不是这么简单,否则胡尚书就会突然单独拿出来说了。”
胡濙看了眼兴安,今天的奏对,可能前面墨子的部分,兴安不太了解,所以云里雾里,但是接来下要说的内容,兴安绝对能够听得懂了。
胡濙探了探身子,看着皇帝十分郑重的说道:“其实,他们想试探下陛下,看陛下对宣德、正统年间的朝政是什么态度。”
“若是陛下废南北榜,那么下面要废的东西,就海了去了。”
“他们的目标可不仅仅是南北中分榜,还有其他的东西。”
“陛下,两宋时候,不都是这样吗?你方唱罢我登台。”
“革故鼎新刚唱完,立刻就是祖宗之法上台,革新派的所有政令,悉数废除。”
“祖宗之法刚全面恢复祖宗之法,革故鼎新又登台,废除旧法,全面推行新政。”
“陛下,这就是党祸之害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