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层相高五楼相向,飞桥栏槛明暗相通,高低起伏檐角交错,当得起富丽堂皇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看着人来人往,感慨万千的说道:“秦淮歌舞足风流,美酒如刀解断愁,忆得少年多乐事,夜深灯火上云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兴安立刻俯首说道:“真是好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陛下写的诗,不是好诗也是好诗!

        卢忠频频点头说道:“精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烟云楼的五栋主楼之前是一个长长的连廊,兴安递上了一枚信牌。

        入烟云楼需要信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朱祁钰是皇帝,卢忠手里这样的牌子很多,毕竟陛下砍了不少人,这样的信牌,抄家抄了一箩筐。

        昏黄的主楼中,更是一片莺莺燕燕好不热闹,一股十分浓郁的胭脂水粉的味道,在空中弥漫,丝竹之声、淫词秽语不绝于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带着窄窄的弁帽的龟公迎了上来,乐呵呵的问道:“公子爷真是好气势,美大丈夫,如冠玉耳;丰姿潇洒,气宇轩昂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公子爷乃是生面孔,是有熟络的相好,还是有约?”

        兴安上前拦住了近前来的龟公,递上一封请柬说道:“顶楼庚寅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贵客!”龟公大喊一声便领着朱祁钰一行五人,奔着主楼顶楼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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