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,地方官见的多了,自然是推杯换盏,气氛热络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短短一个月内,李宾言就把所有山东有头有脸的人物见了个七七八八,上上下下脾气秉性,摸了个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感觉?

        烂!

        从上到下一片稀烂!

        像极了李宾言家门前,那棵郁郁葱葱的大树,但其实已经被蛀虫掏空的树干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宾言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,就是一个贪官污吏,和所有人一团和气,与过往的那些御史,并没有什么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不同的就是李宾言从不留宿酒楼或者娼馆,即便是喝的醉醺醺的,也要回驿场住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月初十,明月当空照,天朗气清盈,春风和煦,吹过了灯红酒绿的济南翠微楼。

        万观乃是正统年间的山东布政司右布政使

        景泰元年,经过举荐,升为了左布政使,他笑着说道:“李御史,来来,再喝一个,让卿儿待会儿陪御史一起回驿场,伺候起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卿儿乃是翠微楼的头牌,据说还未出阁,就引得济南府上下文人墨客蜂拥而至,一睹芳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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