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启义眨了眨眼,赶忙赔笑俯首说道:“张某唐突,以军户中进士,想必也是潘江陆海,才华横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一点薄礼,不成敬意,还望李御史笑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张某听闻,居京师大不易,柴米油盐酱醋茶,样样都比别地要贵许多,吃穿用度,一应很贵,这点薄礼,只是见面礼,历来到了夏冬,也会有薄礼送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在翠微楼为李御史接风洗尘,还望李御史一定要赏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宾言满是笑容的说道:“好说好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启义站起身来,笑着说道:“李御史舟车劳顿,就不多叨扰了,张某告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宾言依旧是满脸的笑容,笑着说道:“好走不远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张启义离开之后,李宾站起身来,蹲到那银砖和金砖面前,看了许久,吐了口浊气,才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财帛动人心,这白花花的银子,金灿灿的金子,就堆叠的放在箱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宾言在济南府,像是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像李宾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穷乡僻壤,只读圣贤书考取了功名之后,一直在京,来到了地方,终于可以大肆索贿的御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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