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成敬就扣了一顶谋反的帽子出去,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这银子是陛下的银子,乃是户部代管,陛下还只要了火耗,没全都要呢!

        比如李永昌直接扣了一顶贪赃国帑的帽子出去,这太仓银是大明的银子,这铸币之后,这火耗不冲内帑难道给你国帑?想要做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这吵架就是比扣帽子,司礼监这群太监扣起帽子来,百无禁忌,他们又不是御史,不是弹劾,扣就是了,不用负责。

        胡濙和王直,老师爷了,闭着眼都快睡着了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都察院在中间拉偏架,王文是个刚正的书生,他加上金濂,也吵不过这群司礼监太监。

        于谦坐直了身子咳嗽了一声,文华殿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于少保的面子,大家都还是要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于谦俯首说道:“陛下,火耗这三成,能不能降一降?三成实在是太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是朝臣们都清楚,这事儿,陛下说了算,户部和司礼监,说了都不算。

        弛用金银之禁,是陛下违背列祖列宗做出的决定,陛下担了责任,自然要陛下定下这火耗的银子,具体的去向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深吸了口气说道:“银贵,白金、铜贱,但是白金、铜也是有价的,这三成火耗,真的不算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吧,一两银子,三钱的火耗,一钱银归太仓,一钱银归兵仗局,一钱银归内承运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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