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安一脸疑惑,这和原来说的不太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户部尚书金濂立刻不乐意了,站起来说道:“陛下,这太仓银铸钱,这火耗三成是不是太多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地方折色的火耗,也不过一成半到两成,兵仗局,这一张口就是,三成!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摇头对着李永昌说道:“你看,三成火耗,外廷还不乐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濂立刻摇头说道:“陛下这是国帑啊,收上来的太仓银,可都是金花银,可不是杂色银,这兵仗局一张口,就是三成,不行!实在是太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礼监秉笔太监、提督太监一共有五位,立刻开始了和户部尚书、侍郎、给事中的唇枪舌战,吵得热火朝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作壁上观,也不吭声,等待他们吵架。

        文华殿廷议,就是吵架的地方,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,吵得热火朝天,若非纠仪官在旁边站着,怕是要蹬鼻子上脸了,踩着桌子指着对方鼻子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是涉及到了三十万两银子去向的大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十万两银子,可以买六千颗瓦剌的人头了,一个宣府之战打完才打了不到三十万两银子!

        吵吵闹闹了许久,终于安静了下来,金濂吵不过司礼监的太监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群人伶牙俐齿,阴阳怪气,句句奔着要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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