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好久的开场白,到头来还是无法把想说的话组织完整,经常说一说就不知该如何接下去了。寡言是事实,话多都在於一些不太需要耗费JiNg神思索的事物上。我很羡慕能言善道的人,能好好表达自己的想法是件非常值得骄傲的事,别做得太过招人厌就好。
怎麽说,我似乎驾驭不了「分享」这个词,所知浅薄,仅都在表层浮走。轻松的小品读物还行,可是诗,在我心中有着很神圣的地位,怕是说得过头了,或擅自解读偏离了作者的原意,都是亵渎。又加上这首诗出自纪伯l,一个深邃、洞见之深,我所景仰的文人。我能编织的言语,是无法构着他对灵魂世事反思质问的深度及高度,就现在对其了解的程度而言,能碰着一点都是幸运。
记事本里对这首诗的解读非常凌乱,已尽力重整了几次,仍可说是毫无章法,倘若不介怀再往下看。我的话稍多,会分为两章回上传。
〈?????????????????????〉
〈SeventimesIhavedespisedmysoul〉
〈我曾七次鄙视自己的灵魂〉
:藐视。笔记的一隅落着这词。回想了下,似乎是当时的我要觉得「藐视」较「鄙视」更为贴切。当然了,中译是天马行空。我搬用的译版若出处无误就是冰心所译,网上抓的,多少会有几个字与她中译的原版不一致。然後我查了下阿文的,没有「灵魂」这词,但《沙与沫》是纪伯l以英文书写的,别人再以阿文翻过去,所以不用管。
不过,能看一下少了灵魂二字後的诗名,不觉也少了GU纪伯l的味道吗?因他的作品不少都是在探讨与反思灵魂的本质。题外一句,我对他在《泪与笑》中用寓言手法表述自身对「人」与「世」的领悟和批判很感兴趣(因了解得尚浅,不敢贸然道以喜欢)。
阿文版是从乌斯塔那拿到的,我又查了下,貌似也有多种版本(有的只是语法上的不同)。
有点忘了当时怎麽会觉得藐视更为贴切,我甚至很难给这两个相近的词汇各做解释。
鄙视的唾弃感似乎更重?在想是否是发音的缘故,不过意义上似乎也是。同是居高临下,总觉鄙视更具对象感;「我」鄙视「你」,着重於「你」,所见为你的劣势及不如我之处;藐视则着重於「我」,因此带有不在乎、无关乎己身的超然傲物,所见为我自身高人三等的长处及累累功绩。
如今看来,我认为鄙视这翻译最为合适。
另看过「悲伤」这一译版,个人觉得不太行,都快看不见纪伯l的影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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