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不要找罪受。
褚弋了然,但语言不通太难交流,他只好再劝:“多言自可言畅,勿忧,在下教卿,学之不难。”
姜芷尚存疑虑:“尔教?”
“是,在下乃夫子,受业解惑乃之本分,卿无须多虑。”
“此番,可否?”
“夫子?”姜芷回想了下曾于学堂外窥过的模样,竖眉不悦,“妄语,诚以为,吾未见夫子?”
那些老头子各个捻着白须,摇头晃脑,总会手执长板敲人手心。
迂腐还固执,又老又坏。
她老见有小娃娃憋着泪不哭。
连哭都不敢,可想而知臭老头们有多恶劣。
哪是眼前人这般好看。
想来是因她初至,瞧着纯善可欺,就莽足了劲诓她。
真真过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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