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他无法讲述。
因为这一连串的话需要先转译成文言文。
头疼到扶额,褚弋欲另辟蹊径:“姑娘可知,入乡随俗?”
姜芷重新看回他:“自然。”
但还是不时迅速偏头看一眼突然黑下来的薄箱子,怒目警惕。
“在下之言与卿异,若欲通,卿当学,可乎?”
姜芷满脸疑惑,怎么来这里还得重新学语言?
她曾为了融入大成人间,跟着不同的人学了些,一知半解的,想起之前学说话的日子,听不懂还满头雾水,她有些烦躁。
当下就拒绝:“不可。”
意料之中,褚弋好脾气的问:“为何?”
“难矣。”
“久未人言,不善,困乎。”
她三千多年没开过口,舌根僵硬,现在都是单字往出蹦,还得重新学说话,定难于登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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