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小芸一脸疑惑不解,哀声道:“我就不明白,我来到白鹿村,一没有偷,二没有抢,也从没与人拌过嘴,戳过谁家孩子的后脑。”
“我不好,跟男人私奔,只是黑娃哥不嫌弃我,对我好,要跟我过日子,可这白鹿村却为何偏偏容不下我?”
“从小我就被爹娘卖了,颠簸流离,最后被卖到那畜生般的大户家里,拿我当狗使唤凌辱。”
“可只有黑娃哥同情我,就跟你一样,第一次见我,不知道身份,唤我姑娘,想看我又不敢,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,说话都结巴,黑粗粗的毛头小子,见了我,跟小媳妇儿是的。”
田小芸忽然笑了笑,明媚的脸上,显得更加佳丽动人,上唇有些短,遮不住细密的白牙儿,有些羞涩。
“后来我跟黑娃哥跑了出去,村子里容不下我们,黑娃哥带着我,在破窑里安了家。”
“有一回他给我做了件红棉袄,新年里,我穿着红棉袄,给他做面条,洗衣服。”
“后来我抱着黑娃哥,说从来没有像他对我这样好,还说想给他生个娃娃。”
“可黑娃哥抱着我哭了好久,说他没本事,给不了我一个像样的家,大过年,也只能做一件棉袄当新衣服。”
“再后来,黑娃哥被抓去边关,临走他说三年后就回来,要跟我过上好日子。”
张辰听得潸然泪下,百感交集,不知所言。
田小芸忽然问道:“张公子,你说,是不是正像那族长说得一样,是我不守妇道,无耻淫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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