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黑娃哥死了,破窑也脏了,我也不干净了,哈哈哈!”
张辰听得一阵感伤,想要安慰田小芸,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,暗自懊悔,不该提起这些令人伤心的往事。
过了半晌,田小芸忽然问道:“张公子,你是名门正派出身,有情有义,说话应该也算公正,有件事,我想问问你。”
张辰忙道:“田姑娘请问就是,张辰知无不言!”
田小芸轻轻坐在草地上,说道:“那一次,我新学成迦叶指法,杀了大户一家,报仇之后,就又去了白鹿村两姓族长家里。”
“我一指射在那可恶族长的头发上,打得他披头散发,喝问他,为什么不让我进祠堂,为什么嫌弃我,骂我无耻淫妇,不认我这个鹿家的媳妇!”
“这族长姓白,临死居然也不害怕,大骂我不知廉耻,勾引男人,败坏门风,当初不该只将我赶出村子,就该将我沉在池塘底。”
“白族长挺直着腰杆,骂得我无话可说,后来那和尚一气之下,一掌打断了族长的腰!”
“只是黑娃哥的爹娘,也就是族长家的长工,拿着柴刀想要杀了我。”
“你不知道,好几回我和黑娃哥没吃的,都是他娘偷偷送馍给我们,他爹没有来,其实是他们俩商量好的,牙缝里攒下来,送给我们的。”
“这世上,除了黑娃哥,也就他们二老对我好过,可我不明白,就连他们,也要杀了我,难道我真的是无耻淫妇,活该被浸猪笼,沉池塘?”
张辰听田小芸说起这些往事,也在旁边坐下,静静听着她的诉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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