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这么说,霸霸脸上不自觉露出骄傲之色,自信满满地说:“这还不是最佳状态,等我再改造一下,威力还能更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孚此行最大的目的,就是觑机盗取神火雷的秘方。原以为艰难无比的任务,却没想到,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。他按捺下激动的心情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,问道:“莫非,霸郎便是献上神火雷之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霸霸抬起食指抵在唇边,“嘘”了一声,“保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一定保密。”赵孚敬佩地说:“没想到霸郎小小年纪,却有如此惊世才华。枉我虚长你二十岁,却一事无成,有何面目苟活于世,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他越说越丧气,霸霸连忙出言安慰这个年纪快赶上自己爸爸的老朋友,“老骥伏枥,志在千里。烈士暮年,壮心不已。只要你自己不放弃,建功立业的机会多着呢。这不,眼前不就有一个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孚细长的眼睛真诚地看向霸霸,叉手道:“还请霸郎直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霸霸左右看了看,这种大事,总不好随便在大街上说,“此处不方便,我们重新找个地方细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去市坊找了一家邸店,开了一间上房,让伙计备上酒菜,接着喝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杯酒下肚,霸霸的情绪越来越亢奋了,抬手搂住赵孚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:“信诚啊,小弟跟你透个底,我手里不止有神火雷这一样神兵利器,吐蕃肯定是扛不住的,跟他们混没前途,你不如早些投奔沙州,以你现在的身份,才有谈判的筹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神火雷已经是惊世之器了,他手里居然还有其他神兵利器。赵孚眼底满是火热,但脸上仍露出疑虑之色,“我乃变节之人,沙州如何容得下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”霸霸使劲拍拍赵孚的肩膀,给他建立信心,“你只是一时行差踏错,有什么大不了?再者,容不容得下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。比如,你拿着吐蕃的重要军情来,沙州还能容不下你吗?怕不得再给你个大官当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孚似乎有所意动,给霸霸斟酒,“容我想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好想,不急。”霸霸陪着他喝酒,一杯又一杯。他本来酒量就差,又是第二拨了,没多久就醉得东倒西歪,眼睛都睁不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孚却还很清醒,冷静地把霸霸扶到床上躺下,解下他的腰带,把他手脚都捆起来,被子一盖,完全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