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这碑文是谁刻上去的?”
簌簌刚想回答梁舒,后背就凉了,按理说,梁舒杀了鄢省的孩子,鄢省必先杀了梁舒泄愤,霍素素怎会死在梁舒前头?
即便霍素素先死,梁舒又怎会有机会将这些东西刻在她的墓碑上?这些不正戳了鄢省的脊梁骨,鄢省也能咽得下这口气吗?
“刻这样字的人,必是站在梁舒这一边。”
簌簌想了许久,才道出这样一句。
徐墨阳点了点头,簌簌又道,“可是,就梁舒这个品行,谁会站在他这一边,明眼人都看得出是梁舒有罪。”
‘对!梁舒有罪!’
一声稚嫩骄厉男声突然在簌簌脑中乍响,这次与从前唤她的声音不同,简直要将她的天灵盖都掀开来似的,话音落去,还有阵阵余音。
簌簌忍住恐惧,闭上眼睛,在脑中一片漆黑之中沉浸下来,试图与他交流。
“你的父亲是鄢省对吗?”
簌簌问出许久,四下无声,她也不知对面有没有听到,便再问一句,“霍素素是你的母亲。”
簌簌等候许久,她察觉身边的徐墨阳不耐起来,便一手拉住他示意稍等。
良久的等待,她才察觉眼前的一片黑暗,不知什么东西似乎涌动了一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