簌簌低头,手指抚了抚柔软的花瓣,眸中微亮,仿若花中仙子,“很好看呢。”
徐墨阳只红着脸略略点了点头,道一句,‘我们快到了’,便又执起了簌簌的手。
她被他牵着,手腕上的花轻轻摇动,只觉得,若是一辈子这样,也是很好的一生。
“簌簌!”
簌簌浑身一震,随即放松下来,她耳边传来幼童的呼唤,再看徐墨阳,他没有半分察觉,簌簌便在脑中对他说:你的母亲不是我,我们姓名同音而已。
对面便没了动静。
簌簌与徐墨阳站在墓碑前,上面的字桀骜不驯,又带着森然怒气,刚识字的小儿都看得出雕刻之人有滔天怨念无处发泄,只好倾注在墓碑之上。
‘吾妻素素,霍家独女,倾之吾爱,甚于生命。然穷困潦倒,不忍卿受苦难,今歃血为誓:寒窗苦读出头日,必以千金高聘之。
梁舒.书’
雕刻内容虽言尽对霍素素喜爱之情,刻在这里,却是讽刺至极。
而对于梁舒来说,亦是讽刺至极。
“这梁舒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,霍素素给了他那么多钱,还说什么寒窗苦读?”
簌簌正看着碑文,徐墨阳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,他思忖片刻,心上不由得一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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