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徐墨阳想起簌簌抱住自己的背影,心中不是滋味,恨不得代她受过。
代她受?
徐墨阳突然停了下来,他望向手腕处隐去的羁绊锁,既然锁上的两人心意互通,修为增益,是不是也可以……
他想着,毫不犹豫将羁绊锁召引出来,尝试输入灵力,等候不过片刻,清透的玉锁就反馈过来极大的热量,瞬时激得他心神荡漾起来,脑中昏了一瞬,险些站立不住。
而在客栈几近昏迷的簌簌,迷迷糊糊察觉心间的火团好似熄灭许多,死死抓住衣襟的手也放松下来,额上渗出的丝丝细汗,被窗边凉风一吹,也有几分侵体的寒意。
徐墨阳找到大夫时,只觉这找寻的半个时辰,简直如三年一般漫长。
那大夫耳顺之年,像是方才出诊回来,药箱还来不及放下,身边的小徒弟便进屋去给他倒茶,徐墨阳面色不虞得出现在他面前,呼吸粗重又愈发不稳,像是强撑到他面前。
“不知公子有何病症,莫要惊慌,先容老朽准备一下。”
他说着慢吞吞将药箱放下,还要再不疾不徐撸一把胡子。
徐墨阳看着他慢条斯理的动作,比起身上的不适,他更担心簌簌如何。
“情况不太好说,我先带您过去,路上再告知您。”
徐墨阳说着,将大夫方才从肩上放下的药箱,再顺着挂回他的肩头,不由分说拉他上了玉消剑。
等小徒弟端着两盏茶出来时,人就已经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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