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墨阳只觉再盯着那双眼睛,便要永远溺死在里面了。
“怎么办,我好难受。”
徐墨阳喉咙中动了一动,“我去找大夫,你等一等。”
见徐墨阳要走,簌簌忙握住他,只觉仅仅是触碰到他,就好似一团烈火触到了冰般,清透一片,这难道不是最好的解药?
簌簌知道催.情水的效用,足令最寡淡的人迷失自我,步入深渊。
她握住徐墨阳的手,几乎脱口而出‘别走,’可看着徐墨阳着急的样子,身上烧燎到难以忍受,心中却总想着抵抗过去。
徐墨阳为她着急,是因她生了病,他想自己好起来,她便要努力好起来,怎么能这样放任下去。
簌簌想着,突然放开徐墨阳,伸手拉紧了自己的外衫,抱住双臂,强行控制住自己般,一翻身转向床榻里侧,“你去吧……快些。”
徐墨阳看着簌簌,透过她鬓边凌乱的几缕碎发,仍能瞧见她愈发烧红的耳垂,竟隐隐成了重色的殷红,当即不再犹豫。
他走在不甚熟悉的街巷,一路也问了几人,可总觉平日遍地开放的医馆,急要用时却怎么都寻不见?
他们住的客栈靠近鄢府,便也成了鬼客栈,方圆五里做买卖的极少,医馆更是难得,没有却不太可能。
他寻着寻着心中突然空了一瞬,他想起毒公子咽气那日,也是怎么都找不到大夫。
可旋即他便道了一句自己多想,那时候是毒公子性命攸关,现今簌簌哪里能到那般地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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