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弟子带着布帽,身材颀长肩宽腰细,浑身一股超凡脱俗的儒雅气质。
月媚总觉得这人熟悉,却不知在哪见过,她抹干了面上的泪痕。
“你新来的?没人教过你规矩吗?”
无忧宫门戒森严,见了护法不行礼的,着实少见。
那人一抬头,月媚瞧见世间少见的温润眉眼,全然不若上次在水牢见过的癫狂模样。
她愣愣道:“你怎么没死?”
月媚说出这话觉得自己不十分礼貌,不过也没有很在意的样子,因为很明显,眼前这人已经成了个彻彻底底的废物。
她察觉不到刘长恩体内一丝灵力。
刘长恩听了也不恼,拿月媚当与他没有往昔的陌路人,“他废了我的功力,又将我救活,说留我有用。”
“不过现在,”刘长恩抬起眸子淡淡看了月媚一眼,“他无福消受了。”
月媚本还疑惑刘长恩说的他是谁,直到最后的无福消受四个字,才让她明白,年末了,毒公子今年的九龙酒原料还差两人,留他一命恐是为了酿酒。
虽然刘长恩只是沉静地在陈述事实,可听在月媚耳朵里,仿佛天然带着一丝讥讽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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