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论她如何激动,徐墨阳从始至终都是一副冷面孔,甚至到后来眼神中带着一丝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闹够了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墨阳的极度冷静,让月媚突然觉得,自己就像个傻子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让我说出更难听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墨阳看进她的眼睛,又残忍地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媚手指一松,顿时放开了他,她听见自己说,“你还能说出怎样难听的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原以为,与徐墨阳同在无忧宫近十年,几次与她出生入死,甚至前几日,徐墨阳身受重伤,还是没有忘记带她一起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于他总归是有些不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还要一起共事,我不想闹得太难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媚从锁心阁,一路惶惶走回晚樱阁,她在徐墨阳面前不曾流泪,却在一个人时,泪掉的肆无忌惮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路过一名埋头行走的弟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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