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佩从储物手镯中拿出单宁交给她的那枚单家令牌,用灵力将玉牌递给他时说:“我在山匪手上救下单兄后,他给了我这枚玉牌。”
余潮解除单途右手的禁制,让他能够将那枚黑色令牌拿到手中好好观察。
单途用右手磨搓着令牌,确定着它的真假,片刻后他叹口气说:“的确是宁儿的令牌。”
他有观察起裴佩的修为来,看裴佩现在不过练气境后期,可单宁离家时已经是玄黄境中期,想来裴佩是打不过单宁的。
单途在心中打消了对裴佩的怀疑,带着歉意对裴佩说:“是我太过着急,冤枉这位小友了,实在是抱歉。”
“没事,您也是爱子心切。”裴佩浅笑着回答单途,似乎是对他想要伤害她的动作丝毫不在意的。说完这句,裴佩后退两步,又和其他三人站在一起。
余潮见此,也将下在单途身上的定身诀解开。
单途见线索就这么断掉,他有种感觉,若是不能在冲霄楼问出什么,他怕是再也寻不到单宁。
他坐回木椅,手拖着下颌,想着自己还应该问些什么,他思考片刻后又一次开口:“能有小友给我讲讲你们最后一次见到单宁是什么时候吗?”
这个问题裴佩就没法给他答案了,她被赤鬼打昏后,回到游云峰才醒来,根本不知道中间发生些什么。
这时余涛上前一步对单途答道:“我们与单兄在兰沧镇分别,单兄说他再转转就要回家去了。”
听到余涛如此回答,单途只发出一声:“嗯。”后便没有下文,他看着殿中的地板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余东晨见单途不在说话,主动开口询问道:“单兄弟还有什么要问的吗?没有的话我便让弟子们回去了。”
单途摇头表示自己没有问题要继续问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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