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途起身向余东晨抱拳,转身看向裴佩四人,只见他从腰上摘下一物,举到身前后开始说起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单宁去年十一月下山游历,和他的父亲单途约好正月前回家。时间转眼间来到正月,眼见单宁还不归家,单途以为他是在路上耽搁了,便没有在意。直到十天前有人将一块冲霄楼的玉牌递上萧山,同时留下字条让他去冲霄楼寻找单宁。

        鬼修被正道所不容,他们被这种大宗门抓住关起来是常有的事。于是乎单途就想来到冲霄楼将单宁给赎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成想等他到了地方,冲霄楼的人却说他的儿子不在这里。但玉牌的确属于冲霄楼的,又因为裴佩他们这次的任务和鬼修有关,就把他们几人叫来问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单途带来的玉牌,正是裴佩丢失的那枚姓名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玉牌上雕刻着裴佩二字,请问下方小友可有人是这个名字?”单途正担心着儿子的安危,说话不自觉地凶狠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裴佩迈出两步后对单途答道:“裴佩是我,单家主手上的这枚玉牌正是我的在执行任务时丢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抓走了我儿子?”单途见她如此回答,便准备冲上前去抓住裴佩审问个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等单途有所动作,他直接被余潮一个定身诀定在原地不能动弹,全身上下只有嘴还能有所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冲霄楼这是什么意思?包庇弟子吗?”单途恶狠狠虽然不能转头,但他这话就是对余东晨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余东晨浅笑几声后开口说:“单兄弟还没问出结果便想伤害我宗弟子,未免太着急了些,这定身诀等单兄弟平复心情后再解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单途听余东晨这话,他只能呼出几口浊气后继续向裴佩问道:“那你可曾和单宁待在一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佩便将她初识单宁,和单宁一起调查兰沧镇失踪案,还有一同对抗赤鬼的事情和盘托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单途听完后,面色稍微好些,又开口道:“你怎么能证明这一切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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