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歌倒是很焦虑,皱着眉毛不断祈求:快一点吧,再慢点我家主子就瞒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素来灵巧聪慧,纵使身为婢女,该懂得却都知道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往就觉得姑娘同陆家的娘子走得太近很不寻常,还在这两月间这么忙碌的时候下为她亲手刻雕塑,更是时不时就要关心一下人家的状况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桩桩件件都做得这么明显,连掩饰都不带掩饰一下,怕是只有傻子才不知道他到底什么心思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梧桐毕竟是常年习武的练家子,对付崴脚还是绰绰有余,如果不是顾及到陆双瑜身娇体弱同他们不一般些,可能还能更快更轻松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,已经好了!”她轻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双瑜懵懵地睁开眼睛,小心翼翼地动了动扭伤的脚,现在不过只有一丝轻微的疼痛了,她瞬间就又活泼起来了,眼睛都变得亮晶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转头就看见了云宁之被她用力揪住勒得通红的手腕,他皮肤白皙,容易留印子得很,此时竟显得有几分可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小娘子半天不说话,还以为她被吓到了,有些失落,想把手抽回来时却被她抓住了手腕,温温柔柔地抚摸着,抬起头来撅着小嘴,很是愧疚地问他:“对不起,还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宁之的脸又烧得通红,连话都不会说了:“本身就不疼的,只是看上去有些骇人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他还很难过地低下头,颇为内疚:“再说了,你会受伤也是因我之故。如果不是我,你也不会承受这种苦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双瑜倒是调皮地笑笑,又揉了揉他的手腕,颇为小心,生怕留下什么印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受伤,明明就是那个许姨娘害得嘛,”她抬头一一分析起来,很是认真严肃,“你想,要不是她非要叫住我,我们就可以开心玩捉迷藏,又怎么会受伤呢?这明明就是她的错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双瑜是很机敏的小娘子,刚才就看得出来自己的好友同那位许姨娘不和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嫡女同姨娘关系淡漠些也是寻常,但是就看看云宁之方才的防备,也能想得出来,这两位的仇倒也不是一般般的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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