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末,风有些凉。黑狗回头看,住的地方已然沦陷,有没逃出来的,不过,要救也为时已晚。
他扭头把李白怀里的狸猫装进背包,问边儿上的人:“前辈,您怎么会在这里?”
上次鸟吊山一别,本以为道不同,日后便不会再见。没想到,这么快就又见了面。还是在这种情况下。
王大仙摸着胡茬,只回了三个字:“不可说。”
艳姬翻了个白眼,望向角落里的那位,这是位把嫁衣披在身上的少女,齐刘海,十五六岁模样,比她矮了半个头。
她撇撇嘴:“有消息说你死了,原来是诈死么?”
罗刹女冷冰冰的:“咸吃萝卜淡操心,管好你自己。”
“行了。”眼看俩人要吵起来,萧秦拦在中间,把艳姬往后拉。
这俩人早些年就不对付,没想到再见面还是一个德行。
他指着村子的方向:“第四方就藏在村子里,一时不出来,特调局跟青精院就一时不走。咱们出来得急,家伙都没带,还是好好想想,该怎么办吧。”
千算万算,谁能算到,第四方会半道劫走石头,给他们这么大个“惊喜”?
王大仙:“第四方摆明了是想借特调局的手削弱你们,他不出来,等的就是你们上钩。可我觉得,没必要去。
石头……他能就这么白送给特调局吗?”
至多是没在村子里找到人,想用石头把他们诈出来。等不到人,待不下去,自然就会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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