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余用手撑着头:“你有很多事,都没跟我说。我吧,别人不愿意说的,我也不会一定刨根问底。但是,在我这里做事,有一件事必须清楚。”
“我能留你,也就有随时除掉你的本事。”
王总强装冷静,树威谁都会,祝余比较特殊。他不轻易生气,更不会轻易说狠话。话说到这个份儿上,说明问题很严重。
他笑笑:“您说的,我都记在心里呢。”
祝余:“还有,这次有人匿名联系我,看样子,应该是想把我支走。做什么不清楚。”
“所以,时间有限。”
王总表面波澜不惊,心里很烦躁。他是回去的半道和他碰上的,本以为是因为怀疑他,才出来的这一趟,没想到,却是被人骗出来的。
明知是骗,偏偏要来赴宴。他可真有闲心。
以及,待会儿碰上孔延年,又该怎么交代?
***
青山乡的地界就要到了,孔延年心里紧绷着的弦儿总算落了地。百忙之中,他给“亲爹”打了通电话,满怀希翼。好容易帮忙做了回事,还完成的这么好,爹一定会夸他的。
孔延年没忍住,一下笑了出来。他一扭头,忽然看到窗外有辆车,车上的人戴着墨镜,正盯着他看。
眼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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