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揉了揉眼睛,直到对方摘下墨镜。他猛地刹车,既喜又惊又疑:“爹?您怎么……”
再一看,亲爹旁边还坐着个人,脸生,不认得。
银发白衣,对了,爹说过,银发的,叫祝余,应该管他叫一声叔叔。这个叔叔,是在他爹手下做事的,是他的心腹。
还有,做人不能唯唯诺诺,要胆大心细。
爹真好,都带心腹来接他了。他急匆匆下车,甜津津地叫了一声:“爹!叔叔!人我平安送到了,我…我……”
我不是一无是处。
“格老子的。”
王总骂了一句,真是上天派来克他的。
他匆匆下车,恨不能即刻堵上孔延年的嘴,本来就和第四方摆脱不了嫌疑,他这一声爹,简直是把他往地狱里拖。
“人在哪里?”
刚问了句,王总就听到后备箱里有响动的声音。
后备箱一开,黄昏的光照进来,略显刺眼。叶行用手挡了一下,阳光被阴影挡住,露出了张熟悉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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