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他心口一痛。孟棠攥着刀,又往里面送了几分,咬着牙说:“你不该,想方设法地复活我。”
此时此刻,吕炎才注意到,孟非的眼睛变成了全黑色,这是怨气入体的结果。所以,她之所以“活”过来,靠的全是一股怨气,并没有真正的活。
孟棠说:“我想让你死。”
旁边的王总鼓了鼓掌,笑着说:“这可不是我动了手脚啊,这是她本身的怨气,也是我能让她活过来的唯一办法,你看看,这下连命都搭进去了不是?”
吕炎抬头看他,咬着牙,以怨气将人复活,哪里是复活,分明是用怨气控制人。这不是孟棠本来的意愿。王总算计了他。
他推开孟棠,半跪在地:“你…你不该…是…是这样……”
王总走到他跟前:“这支黑色玫瑰,有个独特的名字,叫死亡。我之前给过你一朵,已经警告过你了,是你一意孤行,怪不得别人。”
“所以,”王总把玫瑰别在吕炎胸前,轻描淡写地说,“你去死吧。”
“住手!”
树林里,一道黑影闪过来,对着王总的手就是一踹。玫瑰被踹的远远的,黑狗单手落地,一个横扫,把吕炎带到了自己身边。
他跟王总拉开距离:“呦,王总,又见面了。”
王总拍拍手背上的鞋泥,呵呵一笑:“你这副打扮,真和你那整日疯疯癫癫的爹有的一拼。”
上来就提他爹,看来是要拿他爹威胁他。但黑狗清楚,他手里还有救回他爹的筹码,王总暂时不会动他,所以,他并不上套:“谢谢夸奖,和您一比,自行惭秽了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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