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外面,李白跟林照影一块回来,黑狗留意到,林照影行步踉跄,全靠李白扶着,好似受了伤。他走过去:“前辈不会也掉泥沼里了吧?”
李白扶人过去,摇摇头,不说话。
林照影重重地咳了几声:“我没事,雾里呢?”
“什么事?”雾里从帐篷里出来,行步优雅,波澜不惊。
林照影强撑着身体:“有事,借一步说话。”
旁边黑狗摸了摸鼻子,自觉拉李白走到了一边,尽管如此,他耳朵伸的老长,很好奇。
林照影直打哆嗦,等离黑狗他们远了,他再也没忍住,吐了口血,一下子变回了原形,说是原形,却小得连普通的蛇大都没有,像蚯蚓一样。
林照影通身黑白相间,雾里低头细看,黑色的东西紧紧束缚着他,正在一点一点啃食他的灵力。
林照影奄奄一息:“出来这几天,我一直提心吊胆,不敢再动用灵力,怕天罚来。如今天罚终于来了。”
他一闭眼,流出两行血泪:“我,时间不多了,可能不能跟着你们了。这趟回去,我想去找我姐。”
雾里伸手,把它捏起来:“上次我就说过不能再用灵力,你还是用了——方才在沼泽地,发生了什么?”
她一边说,一边给他疗伤。
身上好受不少,林照影强撑起精神,声音苦涩:“你听说过犀照牛渚的故事吗?”
这话出口,料想她也不知,他继续说:“西晋时期,有个叫温峤的人,途经牛渚矶,因为听说水底常有邪祟之物,便拿犀角照了下水,水下灯火通明,光怪陆离。回去之后,他做了个梦,有人托梦问他‘与君幽明道隔,何意相照耶’,梦醒,没过几天,他就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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