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瓢扫了他一腿:“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抖机灵?”
“我…我好像中毒了。”突然间,老李脸色刷白,他咬着牙,忍着痛意,“快,快…”
沙瓢一看,他两条腿红了,被抓的地方起了泡,像被沸水烫过一样。他抄起老李,夹着他就往回冲。
黑狗站在原地,凝重地看了一眼沼泽,那里刚刚还是草地,这会儿已经变成了片水滩,澄澈清明,光滑无波。
——
沙瓢火急火燎地闯进帐篷,一阵翻箱倒柜:“药呢?药在哪儿呢?”
老李:“先别找药,找刀,有虫,快!”
“虫,虫在哪里?”说话间,沙瓢掏出随身携带的刀,就要往老李身上捅。老李两眼一翻,差点没气晕过去。
这时,叶行钻进帐篷,听他要刀,就去旁边翻箱倒柜了一阵,摸出来了把手术刀。
他用酒精消了毒,一看老李的腿,冒泡的地方有东西在蠕动。
叶行丢了件衣服给老李,“有点痛,你忍一下。”
老李还没咬住衣服,刀就落了下来。实打实的痛意钻进脑海里,他想死的心都有了。他咬住衣服,一声没吭。
他腿上的泡里有很多线虫,一拉能拉十几厘米,头一次见这玩意,叶行不敢大意,挖得干净仔细。
一晚上过去,总算把虫挖干净了。老李两条腿血淋淋的,人都疼晕了过去。叶行擦了擦额间的汗,一看旁边的碗,里面都是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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