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响了。叶行看了一眼短信,黑狗发来的,说要去错尔岽。他看完消息,把手机丢给了雾里。在他身后,沙瓢被一根白藤包得像蝉蛹一样。
沙瓢挣扎了几下,骂道:“你们不讲武德!老胡!你是站在谁那边的?!”
老李有些尴尬,事情起因是这样的,他尿急,出去了一会儿,回来就听到房间里一阵山响。等他进去时,沙瓢就已经跟雾里交起了手。
不,或者说,沙瓢被单方面吊打。只因为他一进去,发现桌上的糕点没了,进而怀疑雾里装死。这种场面,他夹在中间,很难帮忙。
“再嚷嚷,牙给你掰了。”说话的是雾里。
而她一说完,沙瓢果然不敢吭声了。他涨红了脸,很不爽,又无可奈何。
叶行走到沙瓢跟前,手里拿着把刀——从他身上缴获来的。龙泉白鞘唐刀,刀身锃亮,削铁如泥。
他把刀鞘丢到地上,刀尖直对沙瓢面门:“这刀,是把好刀,就是我的手有点抖。”
“你敢动老子试试!”
他话音刚落,叶行真的劈了上去。沙瓢猛一闭眼,再睁眼时,上半身藤蔓被斩开了,连带着他的衣服。
上半身光溜溜的,沙瓢羞愧难当,火气蹭蹭直往上蹿。
旁边的林照影扶额:“叶兄,让我来吧,这工作,我熟。”
林照影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,盖到他身上:“瓢子兄,我们没有逼供的意思,只是想知道点信息,你不也想从我们身上套出来点什么吗?大家在利益没有冲突的前提下做范围内讯息交换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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