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只有短短两句话,但逐客之意明显。
“别介啊,措老爹。”黑狗从外面走进来,懒懒地冲村长打了个招呼,“我正想去找您,没想到您亲自来了,走着,喝一盅?”
村长深深地盯着他,他的眼睛不好看,只是这样望着,就让人感到不舒服。但意外的是,这白发男人竟没有反应,还很自来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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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晚,黑狗从村长那里喝完酒出来,脚不沾地,走起路来东倒西歪,口中骂骂咧咧,浑然一副烂醉模样。
走了一会儿,黑狗拐进碉楼拐角里,忽然停了下来。喝了几海碗青稞酒,又吃了不少糌粑跟牦牛肉,几样东西混在一块儿,胃里不是一般的难受。
他在墙上靠了一会儿。月亮在楼尖上悬挂着,经幡招摇。
仔细想想,村长家里,红瓦白墙,门上是一弯弦月,有佛龛,一楼是牦牛棚,二楼是厨房,三楼住人,就是普普通通的白碉楼,顶多比寻常牧民富裕点。不像能藏东西的样子。
以及,村长警惕得很,每次套话,都被他打太极糊弄了过去。
这时,黑狗一偏头,突然看到抹红藏袍从大路上一闪而过。是村长。黑狗虎躯一震,老家伙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。
黑狗走了两步,掏出手机,给沙瓢发了条短信:村长往错尔岽方向去了,我去追。我不在,就剩你跟老胡了,千万小心,尤其那三位。
发完消息,黑狗把手机抄进兜里,匆匆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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