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忙起来就好了,一个人闲着只会难受。”她往后捋了捋头发,才发现自己的头乱得像个J窝,被泪水打Sh的那部分头发支起来,跟九十年代楼顶的天线似的,又Sh又油腻。她意识到李泽言还在旁边,尴尬地说:
“我先去洗个澡。”
连颐关上浴室的门,回头看着镜子里脸sE苍白,眼睛浮肿的自己,心里的怅然感油然而生。她抹一下脸,打开浴缸的热水开关,脱掉身上脏兮兮的睡裙,拿起盥洗台上的梳子,动作僵y地梳着铁丝一样的头发。
因为头发打结的原因,她用力地梳好几次也没法把它们完全梳顺,拽得头皮生疼。连颐心火上,握紧梳柄往下一拖!细小的梳齿断在了那些打结的头发中间,现在她不仅有一堆乱糟糟的头发,甚至还得从中挑出那些断裂的梳齿。
突如其来的挫败感让连颐更憋屈,她一怒之下把梳柄扔在地上,捂着额头蹲在地上,好不容易停止的眼泪再度涌出。
李泽言一直站在浴室门口等着,听到里面的动静,他毫不犹豫地打开门,看到连颐赤身lu0T地蹲在浴室的地面上啜泣。
他弯下腰将她整个人抱起,轻轻放进浴缸里,什么话也没说,坐在浴缸旁边的椅子上,让连颐背对着他的膝盖坐着。李泽言挽起袖子,拿起旁边的淋浴头,将热水慢慢浇到她的脑后。从旁边挤出一大泵的护发素,m0到连颐头发打结的地方,用手心r0Ucu0,挑出断裂的梳齿;冲洗至发丝顺滑后,再给她打上洗发露,用指腹按摩她的头皮。
绷紧了许久的神经在接触到热水的一刹那,已经缓解许多,如今李泽言亲自替她洗头,连颐感到受宠若惊:“其实你不用这样的,我可以自己——”她刚想伸手到头顶,李泽言按住她:
“没事,我愿意陪你。”
连颐收回手,她把手放回温暖的水中,闭上眼,享受这短暂的轻松时刻。
“你有权利释放你的情绪,我只是想让你知道。”李泽言缓缓地轻按她的太yAnx:“事实上,我很羡慕你。”
他洗了这么久居然没有一丁点泡沫刺激到她的眼睛,连颐感到很神奇,她仰着头,头顶靠在李泽言的膝盖前,睁大眼睛向上看他反过来的脸,问:“你羡慕我?我有什么好值得让人羡慕的。”
“例如你的胆量、勇气、才华,可能你会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,可至少你敢做很多我不敢做的事情。”他轻轻托起她的后脑勺,指尖探入颈椎r0Un1E:“我不敢让我的情绪C控我的行为,也不敢去窥探一些可能会让我受伤的真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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