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路风风火火地从华锐驱车到小区的时候,脑海里幻想了很多种可能,没想到是这个情况,他一时间措手不及。
脚步声在门外响起的时候,连颐就知道是李泽言,那标志X的切尔西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耳熟得很。可她依然没有松开遮住眼睛的手,也没有说话,只是像Si人一样毫无生气地躺在地上cH0U泣。
李泽言也没有说话。他脱下外套,撸起袖子,默默收拾着地上的玻璃碎片,被撕成一片片的杂志和报纸,还有显然已经报废的电话屏幕和其他零件。
一切都整理g净后,他从厨房里捧着热茶出来,看到连颐已经不在客厅。走上二楼才发现她躺在卧室的床上,眼睛定定地看着窗外,了无生气。
他坐到床上,躺在她身边,手指梳开她被泪水浸Sh而打结的发丝,语气十分轻柔:“想哭就哭吧,哭出来就好了。我陪着你,没事的。”
“我跟白起分手了。”
连颐还是觉得x口揪得紧紧的,可是眼睛很g涩,她现在还是觉得很委屈,还哭不出来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李泽言让她感觉到很安心,她感觉自己此时的情绪缓和了许多。
李泽言的呼x1很轻:“嗯,我知道了。走的人就让他走吧,你还年轻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连颐呼出长长一口气,她用手握成轻锤x前:“我宁愿从来没有跟他认识。我这里很难受……原来心痛是真的会痛。”
她感觉x口像被尖锐的大石头重重地压着,移不开,推不掉,就这么一直硌着,又闷又疼,还喘不过气。李泽言挡住连颐的拳头不让她伤害自己,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别人。都说,缓解他人的悲伤,最好的方式是分享自己的悲伤,但是谁又愿意主动挖开自己的伤口呢?
李泽言忖度着,决定还是得跟连颐说:“虽然你这几天要开始着手准备下周开展宣传活动的事宜,只是你现在的情绪不太稳定,如果你想往后推迟一段时间也不是不行,我可以让他们替你安排。”
“不用了……”连颐艰难地撑着身下压着的被子,坐起来,感觉浑身肌r0U酸软,力气尽失。她满眼惆怅,好像已经对身边任何事情都无法提起兴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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