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会说对不起。」程沂桦哭哑着声音道：「你要怪就怪时机点已经过了，我没办法那麽喜欢你了──」
程沂桦声泪俱下，我不确定她是清醒的，还是发着酒疯。
我闭上眼，眼泪直流。
程沂桦起身，坐在我的腹部上。在模糊的视线中，我见到她扯下脖子上的项链，一把扔到我的身上，像是把我交给她的心狠狠摔破似的。
她的双手攀上我的肩膀，狠狠收紧，彷佛要捏碎我的肩膀。
在疼痛中，程沂桦咬着牙，一字一句似乎从喉头迸裂出来似的用力，是控诉也是哭诉。
「你要恨，就恨林慕瑾。」
我一怔，眼泪停下。
「在那时候──那个时候──没有，就是没有了……喜欢不了了……」程沂桦闭上眼，彷佛用尽气力似的倒回床上，再无回应。
我坐起身，脑袋嗡嗡作响，头痛yu裂。我不知道这到底是酒後吐真言，抑或是胡言乱语。
我只知道，我跟程沂桦，彻底结束了。
再也不可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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