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诣对美人势在必得,那个碍眼的人百年前没能杀了他,现在却万万不能手下留情了。
“还请慎言!”
顾涟乔冷冰冰的眼神让亓诣脸上的笑意几乎挂不住,
“你我心知肚明,阿介既是被冤枉的,又何来惩戒一说。”
“何况他既是我的道侣,便是我凌霄宗的人,来日我自会带他登门拜访。”
顾涟乔面sE疏离,声音浅淡,不疾不徐,是她对外人一贯的风格,却多了几分冰冷寒意。
“当时的契礼根本没有完成,你算他哪门子道侣?”
做贼心虚的宣胤被意有所指的暗示激的登时站起身来,声大如钟,震得他手边的茶杯都抖三抖。
“婚契乃尊师生前定下,玄赋宗若有疑问,不如当面去问问她老人家?”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已经在这里磨了半天,顾涟乔丝毫不肯松口,偏要护着那种没用的废物跟自己作对,宣胤顺风顺水,从没遭过拒绝,当下也不遮掩,直接唤出武器,两个千斤重的大锤瞬间出现,这是他爹用万年玄铁打造而成,他凭着这个向来横行霸道未有敌手,他得意的瞥了眼顾涟乔薄瘦的身形,飞身攻击。
还未来到少nV身前,宣胤张牙舞爪的身形却瞬间顿住,全身动弹不得,对预支危险本能的恐惧他忍不住心生臣服,而眼前锋利冰寒的剑尖抵着他的脖子。
“这么说你是非要跟我抢道侣不可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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