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现在可要起床吗?”
外头的太yAn明晃晃亮堂堂,这种话还用问吗?
身上并无滞涩软乏感,于荆介拿着毛巾拧g,看着食指怎么也摘不下来的沉黑戒指,似妥协般问道,“你们宗主呢。”
“宗主在正堂会客,您要去找她吗?”
前堂
于荆介到的时候谈话还在继续,他躲在屏风后头,依稀可以看见端坐在正位上的倩影,茶水蒸腾起小小的雾气迅速消散,一幅安静祥和。
“顾宗主所言不妥,于师弟总归是我宗派中人,在贵宗借住终究不合规矩。”
声音温润,举止大方,与顾涟乔交谈的人是玄赋宗首席大弟子,也是于荆介的嫡系师兄,亓诣。
坐在他旁边的是玄赋宗主唯一的儿子,宣胤,脾气暴躁,冲动易怒,向来唯亓诣马首是瞻。
亓诣嘴角噙着笑意,眼睛含了恰到好处的温和仰慕。
如今修真界他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,世人夸他天赋卓绝,实力高强,有时候,他也会想起当初那个把他SiSi压在底下的张扬身影,不过那已经过去了,那种噩梦般的日子已经被自己亲手终结,如今的自己才是最实至名归的天才。
而修真界唯一能配得上自己的也只有眼前的少nV,实力强劲背景强大,最重要的还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,自己若能与她结侣双修,益处多不胜数。
“更何况师尊久不见他,甚是想念,如今他结束了惩戒,却不拜见师尊是什么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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