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姑娘好像比上次见面,又好看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姑娘,司马阑在心里细细品味这五个字,眸色幽深了起来,念出来舌尖都是甜味,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有这种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安萝其实是硬着头皮装镇定的,这一次见到的司马阑系着一条围裙,简单的浅咖色居家t恤和亚麻棉质长裤,休闲装扮之下的他有一种独特的迷人魅力,她多看一眼都觉得在给自己的苗施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进来吧,不用换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马阑深深看了一眼她,转身直接走进了厨房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安萝进门的时候都有点不忍心踩他家的地板,因为实在太干净了,他的房子很大,装饰走简单风格,主要是冷色系,诺大的客厅只有一些基本的家具,餐桌在落地窗之前,窗外的城市的全景。

        司马寒蹬着球鞋丝毫没有任何

        张,哼着歌按响了门铃,大声喊,“叔我们来慰问孤独老人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开门之后的司马阑没好气地笑着,“我才十六岁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开门就看见在司马寒身侧的林安萝,她手里提着一个绑着红丝带的礼盒,长发及肩,温婉娇俏,嫩生生的脸上一双眼睛如同鹿一样澄澈灵动地望着他,司马阑的视线一放在她身上就舍不得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姑娘好像比上次见面,又好看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姑娘,司马阑在心里细细品味这五个字,眸色幽深了起来,念出来舌尖都是甜味,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有这种感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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