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寒就算神经再粗如电线杆,也好奇起来,“姐姐为什么换了套衣服?原来那个不是挺好看的吗?”
原来的她就只穿着普通t恤和水洗牛仔裤,林安萝觉得太随意了,谁不想在喜欢的人面前好看一点。
但是弟弟还,他不需要知道这么多。
林安萝一本正经道,“我等会想拍一张合照做纪念,所以换了套衣服。”
“哦!”司马寒瞬间接受了这个理由,并且欣然提议,“我们再洗一套相册出来。”
大可不必!
她跟着司马寒到了一片高档区里,坐上电梯时还很紧张,毕竟又有一段时间没见到司马阑了,她和他通电话的时候看不到脸,还能保持平静。
但是倘若让她和司马阑面对面地聊...
林安萝光是想想就想落荒而逃。
但是不管怎么样,来都来了,退堂鼓敲的再响也没有退路。司马寒浑然不觉她的紧张,哼着歌按响了门铃,大声喊,“叔我们来慰问孤独老人了!”
开门之后的司马阑没好气地笑着,“我才十六岁!”
他一开门就看见在司马寒身侧的林安萝,她手里提着一个绑着红丝带的礼盒,长发及肩,温婉娇俏,嫩生生的脸上一双眼睛如同鹿一样澄澈灵动地望着他,司马阑的视线一放在她身上就舍不得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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