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写作业了啊奶奶,吃饭的时候叫我。”林安萝把门关上,平床上用被子蒙上自己,接下羚话,贴近手机声地,“喂?叔叔。”
司马阑下午的时候睡了一觉,他的生活经常昼夜颠倒,睡醒时看到夏颖发的短信时还犹如在梦中,意识都不是很清醒,半开玩笑的回复了短信。
等到第二条短信发过来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先前了些什么胡话,仿佛看见一个软萌的姑娘板着脸,严肃地坐在他床前教育他,“话是要负责任的。”
司马阑话负责任的时候很少,他只是觉得姑娘好像喜欢他,男女之间的喜欢。而他也对她印象不差,喜欢些调戏的话逗着玩玩,看她因为自己破碎掉清冷外壳,脸红的生动模样。
至于负责任?
他盯着手机壁纸出神地想了一会,她想他负责任吗?
如果忽略良心对他的谴责,只关注自己真正的想法的话,负责...好像也不是不可以。
他勾起嘴角,缓慢地按下几个字,点击发送。谁料那句“话不负责是狗”发出去之后就再没收到回复。
难道他想错了吗,她那句话并不是要他给出回应,而是在为他的话看起来太随意而生气?
女孩子的心思太难猜,如果不是顾及到朋友正在上课,司马阑就打算开车直接到学校去找人了。
司马阑再没什么心思睡觉,他从床上起来洗漱,简单地吃了个下午茶,一边处理公事一边听着球赛的声音。直到一场篮球赛打完下半场,他的手机都没有再收到名为“使”的人发来的短信,司马阑有点耐不住了,把电视关了给人打电话。
“回家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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