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阑听到电话诡异地安静下来,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跟你话总显得我像个流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安萝声嘀咕,“你本来不也就是个流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安萝清了清嗓子,用标准的普通话告诉他,“于今年八月二十二日晚上,司马阑先生在夜色酒吧的vip贵宾室里,亲口对我他是一个流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地点人物一应俱全,看他还怎么否认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边果然仿佛被她的话噎住了,过了一会才出声,夸她,“记性不错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安萝骄傲地昂起脑袋,“那是,我记东西很厉害的,成绩也不差,根本不用补课。这学期期末我至少能进年级前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自信呀。”司马阑随手从旁边拿过一个抱枕,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,手掌无意地捏着抱枕,“打个赌怎么样,你要是进了前十,我就给你一个奖励,假如你没有,你就要为你夸下的海口接受惩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竟然质疑高考状元的学xs63陈玉琴坐在沙发上,又开始翻暑假里司马阑送给林安萝的那本相册,相册就放在沙发上,陈玉琴没事就喜欢翻着看。“我关心这个干嘛?我还不是担心他对你有别的意思,先给些好处,哄的你头晕眼花围着团团转,到时候新鲜感过去了,谁还把你一个姑娘当回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马阑才不是这样的人,他要什么美女没有,何必来哄她玩?这句话林安萝没有,因为她知道了反而让陈玉琴误会她偏心司马阑,到时候意见更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能乖巧地应和陈玉琴,“嗯我记住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操曹操到,司马阑给她打电话了,她一看来电显示,就立马缩起脖子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门外的陈玉琴女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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