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寄宿过?你在宿舍被欺负了?”司马阑一下就听出她话语里的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安萝有过,但是夏颖没有,她只能摇头,“别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马阑半信半疑,如果是听的,姑娘眼底为什么会有那种嘲弄的情绪。但他没有追问,而是轻笑着把话题带了过去,“太子爷要是去寄宿,肯定去不了一就嚷着要回家,我跟你爸,还是不要白折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他肯定会骂你的,你最惯着我了,到时候被骂了不要怪我。”司马寒心里美滋滋,嘴上还是习惯性地怼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俩相处模式不像叔侄,反而像一对损友。

        司马阑,“那我不去了,你自己跟你爸反抗去。话刚开始你不是要学汽修吗?学汽修好啊!我俱乐部里一堆坏车还等着你学成归来,后来怎么就不坚持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段黑历史司马寒走出来之后就不想再提,咬牙切齿道,“你自己学自己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安萝在一边忍不住笑了出来,司马阑又提起另一个话题,“魏铭被太子爷他爸开除了之后没有新找工作,他老婆也跟他离婚了,分走了他的房子和存款,我手下有人看到他在夏颖家里附近游荡,使最近心点,看见他了立马给我电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铭?林安萝玩的太开心也差点忘记他,闻言乖巧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司马寒也知道魏铭是谁,毕竟一开始是他拜托叔调查魏修杰一家,开除这事也是他跟他爸的。他也不太介意,“让家里司机每顺路把姐姐接上,和我一起上学下学就好啦,别让我看见那个姓魏的,否则我让他好好领教一下我学了五年的跆拳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安萝受宠若惊,“我要不要给你付保护费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百块的恩情也太重了,司马寒这是把她当亲姐好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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