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安萝回想起自己还是林安萝的时候,上高中在寄宿的宿舍被人排挤的事情。同宿舍有三个女生,她们往她的床上扔垃圾,乱踢她的生活用品,用她的毛巾擦洗手台,造谣她一周不洗澡等种种事迹。
姐姐?你在想什么?”
她在想什么当然不能,林安萝放下手中的酸奶瓶子,眉头舒展开来,镇定自若地回答,“我在想高三的学习计划。”
她一本正经地睁眼瞎话,嘴上还有一圈酸奶胡子,司马阑多看了她两眼,问她,“酸奶好喝吗?”
林安萝,“挺好喝的。”
她舔舔嘴角,粉嫩舌尖一闪而过,抬头的时候与后视镜里司马阑看着她的眼睛直接对视上,他眼角微弯,她俏脸一红。
林安萝:靠,我为什么脸红?我什么时候这么清纯了?我又不是没谈过恋爱!
“叔刚刚问你是寄宿还是走读。”司马寒丝毫没察觉两个人之间的暗流涌动,还惦记着林安萝没回答的问题。
“我住家里,每坐公交上学。”林安萝回答,脸却对着窗外。今是各个学校开学的日子,大街上多的是背着书包的学生。
司马寒嘟囔,“我爸让我寄宿,让我学会自立,学学怎么和人打交道,但是我不想去。”
林安萝回想起自己还是林安萝的时候,上高中在寄宿的宿舍被人排挤的事情。同宿舍有三个女生,她们往她的床上扔垃圾,乱踢她的生活用品,用她的毛巾擦洗手台,造谣她一周不洗澡等种种事迹。
她手肘放在膝盖上,撑着白净的脸,语气平和地,“寄宿的话,可能会遇到一些人,她们会做出一些你不太喜欢的事情,但是你又没办法对她们怎么样,毕竟以后还是要一起在同一个个屋檐底下相处,这是一件很委屈的事情。你如果不想去,就不要去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