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石,你快走!小夏,你带人护着他走,千万别回来。”
中年男人一把拉过旁边的是个侍卫,“你们全都护送王子离开,这是孤的命令!”
木头烧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一切画面都在变暗,喻子石只能听到哭喊声混杂着火舌吞没一切的声音渐远,再看到眼前的东西,他已经置身于悬崖。
他猛地睁开眼睛,月色透过窗户洒进屋子,尚千兰还躺在旁边的床上熟睡,他擦了一把额上的冷汗,起身去关窗户。
虽然天气渐暖,可晚上还是凉的,喻子石把手放在窗户上只觉得透骨的凉。
他抬眸看了看外面,眼中一片沉寂。
次日一早,尚千兰和喻子石吃了早饭,去郑文林房间坐了一会,从郑向阳口中得知郑文林昨晚曾醒过来一次,尚千兰放心不少,给郑向阳留了十两银子,两人离开。
回到清河村,喻子石把尚千兰抱到床上,刚说完让她好好休息就要出门,被尚千兰喊住。
“你昨晚没睡好,不过来补觉吗?咱家也没有要紧的事情,你别出去了。”尚千兰昨晚是不想让喻子石在地上睡的,但她坳不过喻子石,只能答应。
这刚回了家,喻子石可不得赶紧歇歇。
出乎她的意料,喻子石拒绝了她,“这段时间我没去后山瞧瞧,不知道那些陷阱怎么样了,我得过去看看。咱家还有许多锄头,你这几天好好在家待着,我去后山弄些木头,就别往镇上跑了。”
话都说到这地步了,尚千兰只能看着他离开。
这一走不要紧,临到傍晚喻子石才回来,不过看他兴致不高的样子,尚千兰自然想到他还在想宁虎的话。
“你过来。”尚千兰对他招招手,喻子石依着坐到床边,她握住喻子石的手,“咱们两个是拜了天地的,你要是心里有什么不痛快的,只管跟我说。你要是谁都不想说,也别闷着自己,你爱去后山打猎,这两日,我随着你。”
她嘴上不愿意相信宁虎的话,可她心里到底是有联想的,在遇到宁虎之前,她就曾猜测过喻子石的身份不简单。只是,她没想到不简单的同时,还有这么大的灾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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