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卖曲辕犁和三脚耧车可谓是碰到了好时候,家里有地的百姓都刚收了上一茬的粮食,正准备播种呢,恰好是最需要这两样东西的时候。刚推出没几天,厂里的生意火爆非常,大门的门槛都要被人踏破了。
与销售数量成正比,尚千兰也赚得盆满钵满。只是收入有一部分不是她的,是得往上交的材料成本费。
不知道皇帝是不是觉得她家底不殷实,在尚千兰跟官商订材料时,官商竟然让尚千兰不交钱就拿走。只是‘白拿’是有代价的,尚千兰必须本人写一份字据留在官商手里,还需要签字画押。
原本尚千兰还不懂皇上意欲何为,直到她第二次去领材料时,她只能领走第一次一半的材料,即便她补足第一次的费用。尚千兰还从官商嘴里得知,她每个月只能领三次,每次都是上一次的一半,当然她可以一次性领完全部份额,那需要交全额的钱和三百两的押金,但不需要写字据。
皇上不是相信她,而是想瞧瞧她会不会觉得免费拿走不靠谱,从而交全额的钱和三百辆押金。
饶是如此,尚千兰还是坚持每个月分三次领。她没指着这一波赚大钱,但能靠此让客人知道,她这个厂子不是普普通通的厂子,是皇上会留意的,也允许生产官商特卖的厂子。
三波卖完,在数量有限制的情况下,尚千兰依然赚了不少。
恰逢陈家农具厂的分红下来,加上皇上之前给的赏赐,尚千兰手里顿时就多了一大笔钱。时时刻刻放在身上,她不放心,放在家里也觉得不靠谱,索性去县里的钱庄开户,把这些钱存到里面吃利息。
等播种的时候过去,尚千兰和喻子石立刻驾着马车赶去扶台县,两人各开了一个户,尚千兰做生意的钱放在一个户,喻子石自己攒的钱和尚千兰的聘礼嫁妆放在一个户。
“二位拿好,这是你们的户牌。”钱庄的掌柜亲自招待他们两个,手里递过来两枚户牌,一枚是玉制的,一枚是金子做的,第一枚上雕刻着尚千兰的名字,第二枚自然是喻子石的名字。
尚千兰仔细端详两枚户牌,不得不说,玉制的户牌摸上去的感觉是真的好。
“我介绍一下,玉制的户牌在我们钱庄是最顶级的户牌,您不仅在我们钱庄可以支取银子,还可以从别的钱庄支取,到时候再从我们这边划给他们。”掌柜说话间,眉眼带着骄傲。
他们家在扶台县是最大的钱庄,放在江东府也数一数二。
其实尚千兰存的钱还不到给玉牌的数目,他破例是因为尚千兰存进来的钱,由一批印着官家的印,还是皇帝赏赐的。瞧着名不见经传的小姑娘,却有皇帝赏赐的钱,他不甘懈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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