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舟,你帮帮大哥!咱们可是一个娘肚子里的出来的,你不能不帮我啊!你帮一点也是对大哥的好,大哥会记在心里的!”身边的衙役一围过来,喻修贤就慌了,想站起来到喻晚舟跟前去,却被衙役一把按住,他只能拼命喊喻晚舟。
喻晚舟充耳不闻,她觉得她手里的钱不少了,可跟喻修贤亏欠的钱相比,简直是杯水车薪。
在她闭眼的功夫,喻修贤跟韩荷已经被人带出去,主屋里重新恢复宁静。
“行了,处理完你家里的人,该说说咱们的事情了。”徐徵从怀中拿出一封信,上面还盖着鲜红的印章,只是信封已经被他打开过,“这是京城里来的信,陛下让人定好价格了,你现在可以照此出售了。”
闻声,尚千兰立刻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丢到脑后,接过来就抽出信。
皇上定的价格跟她估算的价格差不多,利润比她原本计划售卖的还要高出一些。农具是卖给百姓的,势必要考虑百姓的购买能力,但皇上给的价格只是偏高一点,还算实惠。
“行,那我等您走了,立马就开始准备这件事。”尚千兰上下仔细看完这封信,原封不动地塞回去,想还给徐徵,被徐徵摆手拒绝,便收进自己怀中。
徐徵喝了一口水,“你不用着急,一切量力而行。”
今年尚千兰也不过是刚过及笄的年龄,这么年轻的皇商,靖朝还是头一位。在尚千兰有这个念头的时候,他心里慌了一下,皇上出乎意料地答应下来时,他又慌了一下。少年出英雄不错,可那是少数,他不敢说尚千兰是少数。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尚千兰俏皮一笑,瞧徐徵跟前的茶杯空了,又给他倒了一杯,“那扶台这边,是不是都由我来负责了?大人不用考虑白家了。”
徐徵笑着摆手,“非也,白家还是要留着的。”
这丫头果然年轻,刚刚得到上边的允许,就想着铲除同行了。
“大人别误会,我只是说皇商的事。”尚千兰听他大有误会自己要做掉白家的样子,连忙解释道,“咱们扶台也不大,没必要留着两个皇商,大人您说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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