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自己有信心的大夫或许还能根据情况考虑一下,可跟前的这两位听完她这番话,别提脸色有多难看了。
“你提那个庸医做什么?他配跟我们仁心堂相比?你出去打听打听,陆晟修犯了什么事,害死了人啊!”管事直接扔下笔,满脸怒容地盯着尚千兰,“你要是想早点把你相公害死,我不留你,你赶紧去找陆晟修,把你相公送到地底去!到时候人没了,千万别后悔!”
带尚千兰进来的人反而没那么暴躁,兴许是知道尚千兰已经打听过陆晟修,在一旁唱红脸,“夫人千万别犯糊涂,我们仁心堂在江东府是一等一的医馆,而且我们就在这里,难不成你还担心给了钱,我们跑路不成?我们管事本来能去太医院,因为心系百姓才留在这里,姓陆的是被宫里赶回来的,他跟我们管事压根不能比。”
不给他们搭戏台子都委屈他们了,尚千兰垂下眼,眸中闪过一丝戏谑。
目前为止,事情的发展都是按照她的计划来的,只差她下最后一步棋了。
尚千兰抬起头,泪光在杏眸里来回转,“只要能救我相公就行。”
在两人虎视眈眈的目光中,尚千兰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子,翻了一个底朝天,才倒出来二十几个铜板。
她面露难色,“为了给我相公看病,家里能变卖的都卖了,眼下只有这点,我先给你们,再去筹钱,行不行?”
管事毫不遮掩他的嫌弃,对旁边的人点点头,让他把铜板接过来,然后飞快写完剩下的药方,递给被他们三人对话吸引过来的一个大夫,告诉他去抓药。
不一会,那个大夫就捧着一个纸包走回来。
尚千兰满怀感激地接过去,正想开口再谢谢他们,抬头就看到管事正盯着她。
“二十五文钱,连我这个药方子的笔墨钱都付不起,我也是看你辛苦,先给你一副药。你拿回去,给你相公喝了,然后赶紧筹钱来买药,不然一副药只能提着精神,治不了本。”
管事说完这句话,就转身进了后面。
尚千兰捧着药对其他人谢了两句,就离开了仁心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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