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跟那人对视一眼,低了低脑袋,摆出一副犯愁的样子,“你相公的病不好治啊,灯烛即灭之状。”
尚千兰掩面痛哭的空当撇撇嘴,她刚才说的那些加起来,体格再好的人也遭不住,她倒要瞧瞧这个人还能怎么掰扯。
“不过开仁心堂的老祖宗曾留下一本书,上面有类似的症状,我能背诵下来,可以与你相公一试。”管事眉头依然紧锁。
尚千兰却像是看到希望一样,猛地抬起头,“真的?那请你一定要救救我相公,我不能没有他。只要能救好他,我什么都愿意做,什么都可以。”
她伸手去抓管事的手,管事一脸嫌弃地避开。
“医者父母心,就算你不说,我也会救你相公的。”管事拿起旁边的纸笔,说完就开始写。
还没看到病人就敢说是什么病,她一个不懂医的人都觉得离谱,眼前的人却做的像模像样。
尚千兰想探头看一眼,被旁边的人挡住,尚千兰只好坐直身子。
“夫人,你先让我们管事写药方,你来我这边结算一下面诊费,还有药方钱。”最初领尚千兰进来的那人要尚千兰起来,指着旁边的空桌子,“等你付完钱,他药方就写好了,到时候再让他给你看看病。”
尚千兰茫然地盯着那人,“钱?他还没给我相公看病呢,我为什么要付钱?不都是看完病才付钱吗?”
写药方的管事闻言抬起头,面露不悦,站着的那人连忙给他递了一个眼色。
“夫人,我们不是给你看病了吗?那药方就是你的,你拿回去喝了就会好。”那人还是想从尚千兰身上捞油水,语气一如既往。
尚千兰压根不吃这一套,“他是说给我相公试试,我也说了,他要是能救好我相公,我什么都愿意给,那不得等我相公吃了药,看看情况再说吗?我听人说,陆大夫一直都是等病人有了起色才收钱,我以为你们江东府都这样。”
她当然是胡诌,陆晟修的确是那样做,但医馆也是要盈利的,大夫也要赚钱养家,都是病好了才给钱,且不说等的时间久,万一赖账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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