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武器被阻失了收回的能力,就会显现出原型。
单宁朝着法容甩出一鞭,爆裂的真气夹杂着火星犹如天降神火,法容跃身一躲,原本站立的地方“砰”的一声炸响之后,已经变成一道巨大的裂缝。
他抛出黄符结阵,以手结印,身后犹有真气显露出老虎的形状。
烈风飒飒,符阵集卷着沙石凌厉的刮过每一寸土地,不难想象出结阵后的威力。
但咒语还没念完,对手的下一鞭如期而至,漫天碎裂的黄符飞散,因为供应真气闪躲不及他生生挨了一鞭,鞭痕所到之处,皮肉如被烈火炙烤,整个人的灵魂都在哀嚎、颤抖。
单宁叹息道,“我就说符咒太长了嘛,学了这么长时间你也不知道改改。”
要是他今天只念个一符阵骤成,她要耗费多少时间还不好说。
法容生受这一鞭之后整个人都被打到地上,头脑开始发晕,恍惚间看见师父最后一段时间,丹戎还能走动他站在大殿门口叹着气说,“法容,你走吧,不要让为师连累你。”
法容说,“我能到哪儿去?”
金乌西沉,正遇逢魔时刻,丹戎半边身子都被大殿的阴影吞去,他的脸埋没在阴影里看不见表情,只露出穿着道袍的双腿。
他说,“我杀不了他,你也不能杀他,等我死后你还要护着他……”
他的眼中仿若有泪光闪过,“你走吧,这是助纣为虐啊!”
法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,在失去意识前他看见单宁走过来,她挥手铺下一道禁制,昔日懵懂的女生什么时候走到这个地步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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