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尘化作的绫缎柔软而又坚韧,单宁离的太近猛的翻身越过,一条白须还是擦过她的脸颊,瞬间划出一道血痕。
单宁从腿上抽出短刀,在绫缎再冲过来缠到身上的时候,拿着短刀从下至上一割。
铁器碰着铁器的清脆声响,即使是削铁如泥的短刀想要割断这块由白须化作的绫缎也不容易,铿铿锵锵顿挫的声音也震得她虎口发麻。
等最后一条白须割断,法容手腕一甩拂尘瞬间复原,单宁趁着这个机会飞速跳到巨石之上。
她跟法容隔得有十来米远,修行者的视力可以让单宁清楚的看到法容的每个表情,在下一次攻击到来之前,她活动了一下刚才被震得发疼的虎口。
法容看着她,拂尘一甩,白须在空中化作纠结在一起的巨网,兜头罩下。
单宁一个助推跃至空中,巨网扑了个空又被法容收回去。
她抽出腰间缠绕的鞭子,右手执鞭轻轻一抖,鞭身舒展开来,白色掺着绿纹的鞭身笼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。
单宁说,“法容,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现在停手。”
法容摇头道,“开弓没有回头路。”说话间白须化作千万把利刃朝单宁刺去,单宁一凛,瞬间铺设出无数道气墙。
千万把利刃如万箭齐发,一簇簇带着寒意和杀气猛的刺进气墙,发出连绵不断的破空声。随着利刃的密集攻势,第一道气墙咔嚓一声寿命耗尽,光芒大盛之后化为碎片。
单宁跟法容就像事不关己的两个闲人,她隔着气墙和剑影看着他说,“你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法容笑道,“你进步很大。”跟第一次半脚入阴、濒死的女生完全不同。
两人说话间,法容的利刃全部都被第三层气墙拦下来,远远看去就如同无数把细丝骤然停在空中,细丝细如牛毛在尽头汇拢聚集到法容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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