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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忠于师门、忠于兄弟、也忠于信仰。

        封山之后虽然观内也有菜地、囤粮,但食物供给还是没之前好,流食翻来覆去也就那几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法容第一次端鸡蛋羹过来的时候丹戎不想吃,全真派教义严禁食用荤腥,但随着时代改变,营养摄入不良人根本就长不起来,法容这一代弟子平日都是可以吃鸡蛋、牛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偏偏丹戎还属于上一代,一生清修,对自己极为严厉苛刻,他正要退出去吩咐厨房做点汤,一只手伸过来把碗碟都接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丹圆喂过一次之后,法容现在送来什么丹戎都肯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丹戎有时候意识清楚,还会对法容笑道,“你可害为师破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日渐消瘦,从原本还算健康的样子逐渐变成一把横卧在床上的骨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法容刚开始替师父擦拭完身体之后都要躲出去平复情绪,现在接受之后就想他师父最后一段日子好好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下就道歉,“那师父可要等我,我下去之后任你打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喂完饭,法容正要拿着道经读,却听丹戎说,“大好时光别陪我蹲在屋里,出去转转,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法容看着师父面容,见他眼神清醒而又坚毅,知道这是要趁此机会跟丹圆说话,这才带着东西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徒弟甫一出门,丹戎就喊了一声哥,这声音十分微弱,但在一旁守着的丹圆立马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丹圆起身走到床前,温和的问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这副样子大约四十上下的年纪,身体健壮、神采奕奕,跟早前在火车上与单宁他们交手时的样貌天差地别,就是面对着面,也认不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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